龊的混水里去。”
西门庆见月娘不哭,松了一口气,连忙附和道:“娘子之言,正合我意!都说‘表壮不如里壮’,这便是所谓的‘篱牢犬不入’了!”
月娘被他逗得轻轻一笑,留有泪痕的娇脸一时间宛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刹那间娇艳不可方物。西门庆看得分明,心如雷震,只觉得目眩神迷,口干舌燥,脑中大骇之下,不敢再呆下去,急忙一转身,疾道:“月娘,我这里还有很多杂事,只怕要在书房中熬个通宵达旦,你尽管安寝,不必挂念于我……”话音未落,人早已闪到了屋外,三步并作两步,影子都不见了。
西门庆说走就走,倒让月娘一时间怅然若失。她来到窗前,看了一会儿明净星空,听了一会儿丫环们嘻闹的笑声,轻轻叹了口气,却又“扑哧”一笑,这才将窗子阖上了。
抓着假借据,西门庆急如火、快如风的跑进书房,闩上门后,这才松了口气,暗道:“了不得!了不得!果然是一笑百媚生,那些烽火戏诸候的昏主,从此不早朝的君王,细想起来栽得倒也不冤!”
不过他们栽他们的,自己可不能栽。西门庆定定心神,又把这几天的大概计划在心中通盘打算了一遍,这才在肚中冷笑道:“吴大舅!吴二舅!本来明天就该教训了你们,只不过,若惹得月娘伤了骨肉之间的情分,却是得不偿失……罢罢罢!我就多费点精神手脚,只盼你们能迷途知返,做一对好人!”
又笑了几声,这才唤服侍的人上来,洗漱后便睡了。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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