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他能不能治。王老板当时就跟他叫了板,说只要你出手肯定能治好衣寒。他还说,明天就能把你找回来。然后就走了。”
沈衣玉的说法倒是很符合王乐安的性格,可王乐安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沉声道:“王乐安走了之后,沈衣寒在做什么?或者说,沈衣寒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没有!”沈衣玉摇头道:“衣寒,一直都坐在屋里。”
我沉吟片刻才说道:“玄子,把那道士弄醒。”
叶玄直接把水桶扣在了玄鸣的脑袋上:“别特么装死,滚起来。”
玄鸣刚被凉水激醒,叶玄就把对方给拎到桌子跟前,把他一只手的给按在桌子上,用匕首压住对方一根手指:“一会儿,给我老实说话,说慢了,说错了,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你有五次机会。”
叶玄眼中的凶光四射,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他在唬人。
玄鸣吓得面无人色:“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走到桌前看向玄鸣:“你不是道士,你是什么人?”
从叶玄跟玄鸣动手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是道士。玄鸣拔剑的姿势就不是练武的人该有的动作,出剑更是毫无章法,看上去就跟街头混混抡刀子没什么两样。
“我……我……”玄鸣刚一迟疑,叶玄的刀就往下压了一半儿,雪亮的刀锋瞬间割开了对方的手指:“别……别剁……我说……”
玄鸣彻底崩溃了:“我叫张军,就是一个混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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