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塞满了碎肉,我还在拼了命的往上咬,自己究竟有没有把那些带了血的碎肉咽下去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小,我还玩命撕咬手里那块东西,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本来就塞了一嘴的东西,半天上不来气,被后面的人这么一吓,两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家里,可我睁眼看见的却是现在我头顶上的一盏白灯笼,我爷就坐在灯光底下抽烟,脸色被灯光晃得半明半暗不说,身上还穿着一件儿白布衣服,头上带着一顶电影里面的黑色礼帽,帽子往下一压就能挡住半边脸。
活人谁能穿这衣服?尤其是那黑礼帽,我以前看村里出殡的时候,在死人身上见着过,那不就是死人带的寿帽子吗?
我当时就带起了哭腔:“爷,咱俩是不是都死了?”
“死你个狗屁!”我爷拿着烟袋往炕沿上磕了两下:“起来吃饭,吃了饭我带你入门!”
我爷说着话给我端上来一盆煮好的肉,我也确实饿急了,连筷子都没拿抓起肉来就往嘴里塞,那肉我从来就没吃过,却比我往常吃的肉都香。我吃了好几块才从盆里拽出来一根差不多半尺长的手指头,我差点没吐出来:“爷,你给我吃的这是啥?”
“不许吐!你敢吐,我就让你连吐出来的一块儿吃回去。”我爷吼了一声才说道:“我要是没看错,那是个夜叉。”
夜叉我在《西游记》和《哪吒闹海》里都听过。可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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