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坐收渔翁之利,半点力气都不费啊。”
说到此处,众人一阵唏嘘,摇头晃脑地感叹了一会儿,便又八卦其他稀奇事来。
唯有随意一脸震惊地定在原地,迟迟没能反应过来。
他……死了?
“随意。”
蔚秋一脸担忧地说:“你……没事吧?”
虽说不知随家主是何人所杀,但随家主死了,也省得随意回头再去报仇了,岂不美哉?
随意没有应答,只是迟缓地看向走在前头的镜墨,努了努嘴,终究什么也没有问。
因为镜墨淡然的神情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如此也好……
少年足下犹如灌了铅,艰难地越过两人,独自一人上楼去了,紧闭着房门,谁喊也不开。
镜墨倚着门道:“算了吧,让他一个人静静。”
这事来得太突然,总要有缓冲的时间。
蔚秋担忧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道:“好吧,那前辈……我就先回房了。”
不等她转身,眼前的男子便道:“我也回了。”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钻进镜墨戒中,八成是去找师父了。
她打量着黑漆漆的镜墨戒,忽然眉头一皱,细细摩挲道:“这里怎么多了个裂缝?”
昨天还不见裂缝的啊……
少女百思不得其解,殊不知罪魁祸首已经马不停蹄地赶去师父跟前忏悔罪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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