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而出。
这孟府的墙,真是越来越好爬了。
她心想着,手里转着晶莹剔透的白笛,哼着师父教的曲子慢悠悠地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
夜晚。
余府灯火通明,弦音绕梁,偌大的花园中此刻正举办着家宴,说是家宴,庶出的子女却坐到了最远。
唯有余生与嫡长子并肩而坐,惹足了嫉妒的目光。
余生却淡然自若地听着自家父亲的夸赞和嘱咐,偶尔拱手回应两句便坐下了。
至于夸赞和嘱咐的内容,不外乎都是围绕着子瑜兄的。
在他们眼里……或许巴结随家的继承人,比关注自己这个庶子更加有意义吧。
见少年饮尽酒水,余澈不由冷笑道:“做别人的狗也这么得意,庶出果然是庶出。”
说完,少年端着空杯的手不由一顿,五指暗暗发力,几乎快要将杯子捏碎。
忍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二弟自然不如兄长您了,有着得天独厚之势,又是嫡出,有些东西只能靠我自己去夺。”
“歪理倒是一堆。”
余澈嗤笑了声,不再理会他。
而座上的那对夫妻对他们两人的口舌之争早已习以为常,每回都是不着痕迹地看过来,最后全然当做不知道地继续与其他人谈笑。
凭什么人与人之间差距会这么大!
余生暗恨地握紧了拳头,愤怒在胸腔里剧烈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