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刚要开口细问,便发现师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迎面走来的雪衣男子。
招牌式的微笑一看便知是随家二公子来了。
蔚秋不由撇撇嘴,准备退避离开,谁知这人竟将自己喊住:“蔚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去哪儿你会不知道?
她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明面上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天大地大,我上街溜达溜达,随二公子这也要过问,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谁知这人竟恬不知耻地说:“子瑜只不过是关心一下兄长的好友,既然蔚姑娘不愿多说,那子瑜也不多问,只是……”
少年的话音顿了顿。
蔚秋不由蹙起眉头,心想:这厮又想耍什么花样?
刚这么想完,眼前的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子瑜对蔚姑娘的遭遇深感同情,可惜蔚姑娘并没有将在下当日的提点放在心上。”
蔚秋极不耐烦地打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完,便看见眼前的雪衣少年收敛了笑意,语气平淡地回答:“我只是想说……随意护不了你,倘若蔚姑娘哪天想通了,可以来随府寻我。”
豺狼之心昭然若揭。
蔚秋眯了眯冷眼,目送着道完‘告辞’二字便转身离去的雪衣少年,不由骂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想拿我来刺激随意,美得你!”
鬼才信他说的话,十句里有九句都是惺惺作态,处心积虑地想将随意拉下马。
瞧这个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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