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拦得这么理直气壮。
蔚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便要偷偷摸摸地溜走。
谁知刚走到门口,房门忽然‘啪’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连窗户都挨个紧闭。
回头一看,那墨袍男子刚收手。
显然就是他做的好事!
蔚秋气恼道:“师父,您为何又拦我?”
说完,便听见男子道出了一个十分离谱的要求:“你说为师没有好好教过你,那从今日起,你一日没有学会为师那日教你的曲子,便一日不能去看随意。”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蔚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连同腰边别着的暗雪都寒光大绽,无声地向男子抗议。
“难吗?”
燕不虞似是在问蔚秋,又像是在问暗雪。
甭管哪个,蔚秋第一个不同意:“待徒儿学好那首曲子,恐怕黄花菜都要凉了!师父您想看着随意去送死何不直说?”
“那你请便吧。”
燕不虞摊手示意她自行决定,出奇的好说话。
待她满心欢喜地去开门,才知道他所谓的请便是什么意思。
分明在说:这门你能开得了,我服你,你爱干啥干啥,若开不了就留下来乖乖练曲!
最奸诈也不过如此了!
蔚秋怨愤地回头瞪着不远处的男子,心中念念有词:师父啊师父,您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得可真狠,居然连条活路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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