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蔚秋梗着脖子怒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不过是先天有损,表面病态,其实身子骨壮着呢!成天卖弄病态,无病呻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昙花要开了呢!”
余生差点气到心梗。
此女好生恶毒,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咒人!
谁知对方听了竟毫不客气地嘲讽:“若张口就来便能咒人,那还要天道干什么?”
余生气炸:“你无耻!”
蔚秋冷哼道:“比不上你家子瑜兄虚伪奸诈。”
这毫无意义的对骂较真,看得人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待他们撂下‘来日再战’的约定,分头离去,伍安之这才握着被汗水打湿了的折扇,匆匆忙忙追上回随府的蔚秋。
“蔚姐姐,你等等我!”
“干嘛。”
“方才,方才蔚姐姐为何要故意激怒余兄?”
少年刚气喘吁吁地问完,眼前的红衣少女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用考究又犀利的冷眼盯着他:“我说……随子瑜如今又得势,你怎么不趁此机会回去求得他们的谅解?”
这小子心里想的,有时候连她都有些看不懂了。
谁知这憨憨竟然腼腆地笑道:“我想知道蔚姐姐为何这么做,便跟上来了,没想那么多……”
得,你赢了。
蔚秋撇撇嘴道:“打蛇需打七寸,要想瓦解一个人,自然得先从他的致命点入手了。随子瑜笼络人心的手段靠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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