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要说,便瞥见少年俯身折下迎春花的一幕。
“我大哥自小脾气直,又敏感好强,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交心朋友。如今有了蔚姑娘这位知心好友,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高兴。只不过……”
随子瑜轻嗅了一下迎春花,回眸对她说:“随府毕竟人多眼杂,蔚姑娘一个清白女儿家住在随府,难免会招人猜忌,有损名声。”
蔚秋冷眼道:“那随二公子的意思是……”
“子瑜只是好意提醒蔚姑娘,至于姑娘是去是留,全凭姑娘心意。”话音刚落,少年手中的迎春花便离奇地化作了一团粉末,随风而散。
蔚秋眯眼盯着这一幕,始终没有开口应答一句。
对于她的不语,随子瑜只是淡然地一笑而过,便转身面朝院门道:“大哥应当快回来了,我还是别在这里惹他不快了。蔚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来寻我。”
说完这句话,他便迈着轻缓的步伐远去。
好像方才所说的话,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似的。
让人莫名不快……
……
与此同时。
随夫人的屋内花香扑鼻,惹得杵在一旁的蓝衣少年频频搓鼻,满脸都写得嫌弃。
可惜他无声的抗议并没有引来随父的关注,反倒当着他的面与那个后娘卿卿我我,笑得不知羞耻为何物。
切……俗物。
随意嗤之以鼻,刚扭头盘算偷溜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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