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身边时,这才打开眼前的房门说:“以后你就住这间屋子,应当不算简陋吧?你若还想添置什么,尽管与我说。”
简陋?
虽说只是客房,但真不比满月楼差。
蔚秋连忙摆手表示不用,这才打消了对方买买买的念头。
随意见她确实不需要旁的什么东西,便想带她去院子里的其他地方逛逛,谁知半道上却被随父身边的下人叫住,说是有事找他。
鉴于随子瑜近日频频卖乖,随意心里有了一丝危机感,又有了蔚秋的劝说,这才跟着下人离开了院子。
一时间。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人,连个仆子丫鬟都没见着。
蔚秋索性坐在池边逗青蛙,寻思着晚上再偷偷回满月楼一趟,省得今晚师父显了灵却见不着她。
心里的小算盘正打得啪啪响,身后便传来一阵不太符合随意风格的脚步声。
随意那小子,一向都是风风火火地来,急匆匆地去,什么时候走过这样沉稳温缓的步伐?
莫非是哪个丫鬟?
蔚秋蹙着眉将手里的草根丢进池里,然后起身拍了拍衣裙,想也没想便回头道:“随意被随家主叫去了,要找人的话,就去随家主那儿找……”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那不远处站着的,并非是什么仆子丫鬟,而是一个风雅翩翩的少年,那身雪白浅蓝的衣袍最是眼熟,根本不必确认便知衣袍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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