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莲儿面前,趴在桌子上说:“那天听到那婆婆的话,我也很生气,如果我有一身功夫,也许也和你一样去张家偷银子回来给他们。”
“真的?”杏点头:“但是,我并不是觉得这么做对,如果我这么做了我会承认我做的不对,毕竟是偷盗是国法不允许的,如果我靠自己挣了一百两,给婆婆他们,那肯定就没问题,谁也不会说什么。你想想,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做,用私刑,那还要一级一级的官府做什么。”
莲儿激动的抬起头说:“但有些事情官府管不了,那余江明明是受害者,最后却成了罪犯。”
杏接着说道:“官府管不了,你我就更管不了,有些也许算是国法的漏洞,也许有一天会一点一点的完善。余江在白府那么久,不是不知道白老爷的脾气,他可以选择离开,而不是出了事才来找借口。顾家的赌场是害了很多百姓,可没有人绑着他们去堵。在你哥哥面前,这些理由都不是理由,县令的妹妹都去偷盗了,让你哥哥还怎么治理整个县。”
莲儿不再说话了,她看着杏,突然感觉不认识她了,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之前只觉得她漂亮、能干家务,是当时社会教育出的标准女生,她没有怎么读过书,可讲起道理来一点也不示弱。
莲儿也不是不懂事的,如果当时堂上坐的县令不是子祺,随便任何一个人,她也许都会承认她的罪行。
她嘴上说着要和子祺断绝关系,但心里却安慰自己,如果当时余江和白老爷不在公堂,也许事情会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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