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知己当歌,人生几何。”
面对独孤一方的质问,老乞丐低下了头。
独孤一方冷哼了一声:“拔出你的凌空杖,这一战,我们再难避免!”
说罢,独孤一方抽出了寒霜,朝老乞丐快步而去。
寒霜剑顿时化作万千利剑,由上而下朝老乞丐劈了下去,老乞丐以竹杖来挡,他两手掐诀,口中振振有词。
一道由无数道绿影组成的虚幻盾牌,牢牢得将寒霜剑拦在外面。
独孤一方左手灌注内力,点在右胳膊的肩井穴,一点点将全身力量压在右手,寒霜剑的光越来越亮,周遭的一切似乎都结了冰。
冰霜一点点爬上地面,墓壁,乃至穹顶。
寒气像一只只无孔不入的飞虫,想要穿破老乞丐的盾牌,却发现老乞丐完全是将自己困在了一方坚不可催的地牢之下。
独孤一方又拔出了惊蛰剑,青光闪出,一只只绿色飞虫开始蚕食老乞丐的地牢,依旧破不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你操心外头的事儿,武功倒是没有退步!”
最后,独孤一方拔出了小暑铁剑。
小暑的金光终于破开了老乞丐的绿影,下一刻,老乞丐口吐鲜血,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独孤一方有所动容,老乞丐却笑着道:“老顽固,你赢了,哎,论武功,我比不上。”
“终日沉迷喝酒的人能有什么进步。”独孤一方轻蔑嘲讽,心里却隐隐担心老乞丐的伤势。
老乞丐坦然认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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