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她兴许就软了。这次也是因为女儿的去世,让她心如死灰,才会想和丈夫和离。如今丈夫这样威胁她,她冷笑一声,放下挽着的发髻,揪成一束抓在手里:“夫君是真不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放妾身一个清静?”
陈将军最受不得别人威胁,也最厌恶别人不给他脸面。他觉得妻子在家仆面前皮头散发,丢尽了他的脸面,语气如冰渣般咄咄逼人:“你要清静,就是后院清静。”
陈夫人勾唇嫣然一笑:“好!”
只听咔嚓一声,陈夫人手里的一小束头发被剪刀犹如狗啃般剪下,散了一地。她并未停手,依旧在不懈的和头发斗争,很快便剪了一半。
陈将军这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抓住她握着剪刀的手,惊怒交加质问:“你怎敢!怎敢……!”
再看她头上的头发,已经剪下一小半,被剪过的地方只及肩部,显然再也无法挽起发髻。
“我为什么不敢!从素儿死去,我就有什么不敢的!”陈夫人凄厉的大叫起来,“为什么,死的是我的素儿和我的乖外孙。活着的为什么是他,这个妖怪!”
陈将军把孩子交给跟过来的护卫,夺下陈夫人手里的剪刀,甩了她一巴掌:“愚妇!孩童无辜,你怎可诅咒无辜稚儿。”
陈夫人捂住脸,摸摸嘴角被打破留下的血迹,对这个夫君算是连最后一丝感情也被消磨没了:“他无辜,我的外孙不更无辜!这家伙一出生就背负上那么多条人命,还无辜吗?他和他那个妖怪父亲,让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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