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可是耗子们的大神,没了大神赐福,在他们心中又和死鼠有什么分别?”
蠢货净鬼这次确是看透了。老黑瞪了蠢鬼一眼,心想:‘大神赐福?奶奶的我就一只没毛大狗,怎么赐福与你?’想到这里,不住的晃着狗头。
却见大耗子再次蹦起老高,就要把自己崽子摔死。老黑伸出一爪接在手中,看了看爪中犹如肉虫大小的鼠崽子。心想:‘我看那外国和尚,赐福与人都是在脑门上画个十字。可这么小的崽子,你让我的大狗爪,怎么在它们脑门上画十字呢?算了,大神也不一定非要画十字不是,我黑狗大神就要另创一门。’说着伸出长舌不拉不拉晃了晃,对着三只小耗子就是丝溜溜一阵猛舔。
众耗子愣了片刻,顿时一阵欢呼,双爪托天,对着黑狗就是一阵顶礼膜拜。
狗爪中被舔的小耗子,扑棱一下坐直了身板,相互观望半天,凑在黑狗爪中蹭了蹭。
顿时,众耗子更是欢呼雀跃,老黑顿感自豪,爬上两步对着母耗子背上的一众鼠崽子犹如舔冰棍似得舔舐起来。
众耗子正膜拜着老黑,却见一只身材枯瘦,拖着少毛鼠尾的年迈耗子,肚皮蹭着地面一点点挪向了老黑。吃力的坐直身子,冲着老黑连连叩头。
狗肚子里一阵踅摸:‘呦呵!这快死的老耗子难道也要让我赐福?算了,都快死的家伙了,看在你这耗子这么崇拜老黑,神犬我去舔舔也算不了啥大事儿!’
被舔的老耗子,顿时整个鼠体颤抖着,浑身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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