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决的麻烦。就拿出鞋子对着自己的狗嘴使劲儿打上两下,说不准师傅我就会寻你而来。”说着拽下一只破鞋啪的一声拍在了狗腹上,竟牢牢的粘了上去。
我呸!这鬼主意你就你这臭老头想的出来,不过你这老头也够贼了!如果不是急事儿,谁又能拿着破鞋打自己耳光。可这鞋味却是冲了点,不行等会儿洗澡定要好好搓搓。
“我说你狗肚子里想什么呢?再你给说一遍听好了,看好你的师妹,不要整天驮着她来回瞎折腾。”
老黑听着师傅的嘱托,心里想着;你以为黑狗我愿意整天驮着那小泼皮啊!是老黑我没办法,不驮,耳朵要受罪了。师傅刚才说不让我舔小母狗,你以为我爱舔啊!哦!对了为什么让我舔狗眼呢?
想到这里伸出舌头向鼻子上方舔去;姥姥的!师傅出的这是什么鬼主意,这能舔到眼睛吗?老头你倒是示范个给我看看。
仰起狗头想要和师傅论论道理,怎奈昏昏的月光下眼前已无人影;臭老头,怎个又偷偷跑了。哎!下次再见也不知何年月了。要说当师傅的那能没些派头,又有那个说话好听了?不管怎样我这师傅还算不赖,至少心里装的有我黑狗。师傅让我舔眼睛定有他老头的道理。我老黑舌头虽是不短,可还是差点啊!
伸出狗爪扒住舌头,使劲儿往外拽了拽,‘我就不信了,小母狗屁股都能舔到,竟然够不到眼睛。’这次更加用力的拽了拽,直拽的狗咳不止嗷嗷叫疼。
“师兄,你发狂犬病了?没事儿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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