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傅的龌龊,感动的眼泪刷刷,霎时整个狗脸上的黑毛,连带着肿的老高的狗嘴全都湿了。‘我老黑自打出生就四处流浪,从没感受过亲人的温存,所经历的只有挨饿受冻和别人的冷眼。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期盼着能有亲人啊,或者有个对自己好点的主人也行。可自打遇到老头,师妹也有了、家人也有了,而且这师妹一家并没有把俺当狗看待,一个桌上吃饭,一间屋里念书。虽然这师傅脾气古怪秉性龌龊,可再怎么说对俺老黑却是真如亲人一般。也没有因为我是条狗而嫌弃。师傅说的没错,老黑我天生虽是贱命,却也要混出个狗样来。’想到这里晕晕乎乎的狗头一阵猛扑棱,狗爪一伸径直把桌上的酒坛扒了下去。
老头见老黑一阵沉思,心中窃喜;看来老头我训教徒弟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可谁知一个没注意咣的一声酒坛被老黑打落在地。气的老头伸出瘦手照着狗头就是一巴掌。满脸气愤的叫唤着:“哎呀呀!蠢狗啊!蠢狗,这么好的美酒让你狗爪一下子划拉没了。你不喝还有师傅呢!师傅我可是个老不怕死的。可惜啊可惜!”
老黑伸爪捂着狗脸,虽挨了一巴掌却并没有打灭心中的感恩之情,反而觉得一阵暖暖;这师傅虽然古怪,可如果不是师傅古怪又怎能收我一条小狗做徒弟。想到这里跳下座椅对着师傅拜了两拜。
刘雪儿从没见过师兄如此郑重的膜拜一个老头只觉得阵阵好奇:“哇塞!老头这狗师兄该不会是你亲生的吧?怎么和你一个德行?”
小夫妻强忍着憋住了笑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