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心思。
只是随着旁边的捕快们利索的将院落内和屋内的异常排查干净,这位卓弩捕头婉拒了邀请:“这并非是简单吃个饭的事。”嗓音压低:“涉及到天圣教,便是县衙里的老爷都不敢怠慢,毕竟这彭家,现在还有人在京城中枢里为官,哪敢懈怠?!”
大殷朝立国以来,青州反王案牵扯极广,以至于这靠山村里的钟谦鞍都听闻过些许传言——事实上当初的钟家能发迹起来,还要感谢这场月余就平定下来的叛乱。
不然哪里有富户愿意甩卖能传家的上等水浇地,想要逃到其他地方去?
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钟谦鞍满脸憨厚的表示道:“改日去县城,定要请卓捕头吃酒!”
两人相谈甚欢,这捕头卓弩同样点头:“如此我便应下了,如果有帮得着的地方,在汲水县城找我这捕头还是没问题的!”两人的关系不过三言两语就融洽的很。
正当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些皂衣劲装的捕快们,同样在进行收尾,别看个个都冷着脸似是生人勿进的模样,但干活的动作却利索的很,并且看模样就知道很是娴熟。
三两人合力,就将那滩漆黑的烂泥铲进了特制的油布口袋里,还有屋里梳妆台上的那张诡异的人皮,同样用小号的油布口袋封存起来,经由那个文书模样的捕快确认以后,才点头沉声道:“好了,撒点符水,咱们准备回县城衙门了!”
立刻就有捕快拿出同样像是特制的木碗,放了张黄色的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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