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亏了他舍命断后,这才让我水寨残部得以返回,这些足以证明……”
黄祖拍案而起,怒声喝道:“足以证明?足以证明什么!而且我怎么听人说起,甘宁并非是舍命断后,他乃是由敌将亲自放回的!若是甘宁真有你说的那等本事,敌将为何会放他回来给自己留下一个大患!嗯?”
“这……,这……”
毕竟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离奇巧合了,苏飞这这那那的也不知道该怎么为甘宁解释。
黄祖看到苏飞无言以对,心中更加生气,继续斥责道:“我看那甘宁分明是早已经在暗中投效了袁耀小儿,否则三江口天险怎会如此轻易失守,敌将又为何要将他放回!他做出姿态为我军将士断后,分明是为了博取信任好随军回城,他此次回城定是想寻机献出城池,以此作为他投效袁耀小儿的投名状!你且说,甘宁现在何处?”
苏飞见黄祖竟然有了杀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主公,末将可以担保甘兴霸绝对没有叛变投敌,主公若是不放心,末将可以先接触他的兵权将他看押在末将府邸之内!如今大战在临,无故斩杀大将恐有动摇军心之危啊,主公!”
黄祖见苏飞如此顽固,思虑片刻,道:“好吧,那便如此行事吧。”
“末将谢过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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