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
当张浩身旁那人的身份真相大白后,徐永长饶是有天大的胆也不会揪着不放了。
虽说他只是被动挨打,但谁能说得清他在自卫的时候是否与朱厚照有过交锋,只要碰到朱厚照,那便能定性是他打了皇帝,到时候即便再有理的事情也说不明白了。
张景宁瞅了一眼言笑晏晏的张浩,回道:“永长顽劣,常做些莽撞之事,臣听闻他与张浩起了冲突,找张浩回来也是为超找一下事情起因经过如何,若永长若有冲撞陛下之处,臣愿代他受罚!”
此言一出寒心的不仅有张浩,朱厚照的态度也差了许多,直接起身道:“他乃永康侯之子,如何需安乡伯代他受罚,安乡伯转告永康侯往后好生教导着便是了。”
丢下这句话,朱厚照抬脚便走。
走之前,还不忘招呼着张浩,道:“小耗子,随朕来,朕有事与你说。”
反正张浩他也不愿在此多待,朱厚照开口,他也便正好随朱厚照而走。
走之前,还不忘与张景宁等人喊道:“父亲,母亲,大兄,我走了”
可别以为这只是一声普通的招呼,只有最后这句才是一个完美的收尾,此言一出也才能让此事的酸爽感达到爆棚。
从府中出来,朱厚照开口叹道:“想不到你在安乡伯府面前竟是如此为难,以前也没少被欺负吧?”
朱厚照问出这些,便说明他在门外已等了有段时间了。
对朱厚照这番话,张浩倒是淡然了许多,回道:“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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