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到一半,张太后却是摆手打断,微微一笑道:“倒是个谦逊的好孩子,哀家也知晓皇帝性子,他岂是能吃亏之人,王家烧鸡铺子定是他欺负你吧?你竟还为他辩解。”
剧情还能这么发展,他大不敬之罪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这受害者可是张太后主动加的,张浩可就没有否认的理由,低头不语。
紧接着,张太后又问道:“现居何职?”
既然不是那种吓人的问题了,对于这些问题张浩回答的自然也就得心应手了,回道:“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
张浩淡然,又道:“救驾这么大的功,怎只是个千户?”
不是后宫不得干政吗?这问题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张太后所提问题虽说稀松平常就跟拉家常似的,却是句句都带有陷进的,就像这个问题,绝不是只有拉家常那么简单。
张浩本着谦逊的态度,也没做迟疑直接回道:“臣年纪轻,阅历少,次从基层一步步坐起,才是陛下对臣的器重,若直接给臣安排了高位,臣指定会手忙脚乱,倒是定是要误了朝中大事,与臣自身成长也百害而无一利的。”
这番沉稳回答,让张太后颇为欣喜,笑呵呵地道:“倒是实在话,皇帝也需要你这般少年人做榜样的。”
这一转眼就成了朱厚照的榜样?
张浩还未回答,张太后便道:“皇帝十几日不去朝会,也不批阅折子,不少朝中大臣心怀不满,哀家一介妇道人家,不能干预外朝之事,能做的只有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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