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那里找线索了,他们那里定然会有这些余党的名单的。
张浩准备再试一次,最后又加了一把火,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吧,陛下亲自来问你,不过也是因陛下仁慈,再给你个机会而已,何应早就已把名单交了,不然的话,我又岂能知晓你教主叫何应。”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这个时候又没有大数据比对库,只靠人脸识别,便能知晓你姓甚名谁。
刚做回应,张浩便扭头与一旁的朱厚照,道:“陛下,机会已给过他了,他自己抓不住,那便不怪陛下了,太祖皇帝早有明旨,为首者绞,为从者仗一百流三千里,像钟五如此顽固当为首。”
朱厚照估计因为端砚的事情心情还有些不好,应道:“此事既由你清查,如何判决也由你说了算。”
朱厚照八成并不知晓张浩这么说完全是在诈钟五,丢下这句话抬脚正要离开。
才刚走了几步,钟五便噗通跪倒在地,道:“奴婢说,奴婢都说”
张浩至始至终都未有离开的打算,瞅着钟五认下,抬脚走至了其身旁,笑呵呵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应那些人都招了,你又何必替他们担着,无论是事成之后还是期间享受荣华富贵,得利最大之人不都是他们吗?”
钟五只有心里不平衡了,那才能把该说的事情都倒出来。
很明显,张浩最后的几句话让钟五对何应那些人升起不满了,自个儿嘀咕道:“说好事成之后有我的一份功劳,事情若砸了,也绝不会牵连到我身上,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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