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那些兵丁行动之时,从外面跑进了一金吾卫的兵丁,一进门便高声呼道:“报卑下那里抓了一欲翻墙逃跑之人。”
说着,那兵丁便招呼人押上了一个披头散发之人。
随着这人被押着跪倒在地,旁边押着的一兵丁同一时间把好几个包袱扔到了地上。
咣当咣当地一大堆声音落地,那披头散发之人竟是厉声呵斥,道:“轻着点,里面东西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这大神是谁啊?都这个时候了,不考虑自己的脑袋还能安稳待在自己的头上,竟还操心这些身外之物。
那兵丁自然是不会鸟他,当着众人的面,就那么粗手粗脚地把包袱一一展开,里面除却一大堆的瓶瓶罐罐之外,还有不少的碎银子,碎铜板。
突然,朱厚照抓起了其中一件,惊呼道:“这是父皇身前所用的端砚,没错,这里还磕掉了一个角”
朱厚照乔装打扮就是怕被别人发现身份,现在他倒是自己暴露了。
就在所有人惊诧之时,朱厚照抓起那蓬头垢面之人,问道:“说,这端砚你是怎么来了的?”
那蓬头垢面之人或许是惊诧于这身着粗布麻衣的普通少年就是他前些日子要杀的皇帝,许久不曾反应过来,也不曾说话。
朱厚照放开那人,走至张浩面前,沉声道:“张百户,给你一日时间,把红阳教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所有余党一个都不要漏掉。”
现在红阳教的主要首脑都已经缉捕在此了,接下来便就是审讯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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