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良拿走了,不这么宽慰自己,还能怎么办?
张浩他可是不吃亏的人,振臂一呼,道:“待会便让他们比吃屎了还恶心,再来二十张,某请了。”
听闻张浩此言,众人又想起即将要到手的那五十两了,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他们怎感觉他们这小旗比曹俊良更阴险呢?
安大茂却是不高兴了,吵嚷着道:“说好的某请便是某清,中途作废,这让某脸面往哪搁。”
这请客还有何好争抢的。
安大茂既然抢着要请,张浩也便不争了。
曹俊良手下人每人差不多也抢了两张饼,吃饱后却不见张浩等人有离开的意思。
孙贵凑近曹俊良,嬉笑着道:“小旗,张浩他们怎还不走,莫不是还想再替我们值上一班?”
孙贵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同伴的哄堂大笑。
曹俊良带着轻蔑与自得,回道:“张浩那草包,还说揍了陛下,估计是他单纯被陛下揍吧,昨日几乎替我们值一日,竟连出头都不敢,吕三他们跟着他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曹俊良贬低张浩的同时,就是为了显出自己的能耐。
他话音落下,孙贵的拍马立即紧随而上,道:“这辈子能跟着小旗定是我们上辈子好事做多了,若不是小旗,我们哪能睡了一整日,还能白吃上大饼。”
若不会溜须拍马,跟随紧溜须拍马者的脚步也不会吃太亏的。
孙贵此言,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曹俊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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