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朱厚照跟随张浩学习戏法之事,刘瑾并非是猜不中朱厚照的心思,只是他不愿让张浩有被朱厚照青昧的机会。
王家烧鸡铺子,奉朱厚照之命送其回家的路上
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的一清二楚。
虽说现在朱厚照对张浩颇为袒护,为张浩的事情,他也没少被朱厚照训斥,但他相信,他常在朱厚照身边,只要他多说张浩坏话必然会让朱厚照反感张浩的。
只要朱厚照对张浩生起反感了,那他弄死张浩也便就容易了。
如前几次一样,毫不例外,刘瑾此言一出,朱厚照立马不高兴了,从软塌上坐起身,疾言厉色的骂道:“狗东西,朕与谁学戏法还用你来教?”
被朱厚照训斥了一番,刘瑾也依旧如往常那般嬉皮笑脸解释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着张浩那戏法不过是半路出家,担心他教不好陛下。”
朱厚照还未来得及回应,有侍卫走进来了殿手恭敬道:“陛下,英国公求见。”
“他来作甚?”朱厚照有些烦躁。
白日那些朝臣便已经在他耳边嗡嗡的叫个不停了。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每日车轱辘话要上一大堆,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能回寝宫缓上片刻了,这怎么还追过来了。
随即,朱厚照抬手吩咐道:“去告诉他朕睡了,有事让他明日再说吧。”
总不能不让他睡觉吧?
那侍卫应了一声正要领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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