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已售罄,有个伙计看徒儿着急,便拿了他提早买下的卖给了徒儿,谁成想正当徒儿付银子之时,陛下也来买烧鸡了,整个铺子只剩下那一只,自是要争夺的,争夺之中,不知怎么,徒儿便与陛下打了一架,陛下当时虽是没为难徒儿,只是不知是否会秋后算账啊?”
此时,杨茂德已经开了尘封的酒坛,酒香扑鼻,杨茂德美滋滋的抱起坛子痛饮了几口,才漫不经心的问道:“可否打赢?”
这个关注点怎与普通人不一样呢?搁平常人,最先做的不应该是宽慰一下他现在受伤的心灵。
愣了一下,张浩回道:“互有输赢吧,要是早知晓那是陛下,徒儿指定是不会动手的,陛下身边那阉人站在陛下身边一个劲儿的骂徒儿大胆,就是不告知陛下身份,后来陛下身份捅出来,他还一个劲儿的让陛下治罪于徒儿,徒儿发誓与他不共戴天”
张浩嘚啵嘚的说了半天,杨茂德只顾喝酒,对张浩所言的那些好像没听到一般。
片刻后,杨茂德喝尽坛中的最后一口酒,躺回了城墙根,懒懒散散的道了一句,“烧鸡和陈酒同时拿来再说拜师之事。”
说了那么多,张浩虽未从杨茂德口中得到他期待之中的宽慰,但拜师之事总算是没算黄,没有了时间规定,他总有机会能把烧鸡和陈酒同时买来的。
看来老天对他也不算太差,好歹给他安排的也不全都是厄运。
张浩带着几分欣喜和激动,回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努力尽早把烧鸡和陈酒同时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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