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那人倒也不像是传言那般不堪啊,莫不是同名同姓的?”
另一人立马便否认道:“某瞧到过那名册,新近填充进来的就只有一个名张浩的,那人自报张浩,肯定是就是那个草包不假了,不过,这草包也能转性?倒真让人捉摸不透了。”
张浩自是不知外面那些对他的非议,打听清楚要找的人后直接去了那所谓的第二间公房。
这间公房的面积并不大,左右两边也就四五步的距离。
狭小的屋子中放着两张方桌,两张方桌上都堆放着如小山般的卷宗。
张浩寻了半天,才在一张桌子后面瞧见了半个花白脑袋,往前走了几步,和声道:“请问是郭吏目吗?某叫张浩,是来报到的。”
张浩开口后等了半晌,那半个花白脑袋都没有回应,正欲开口说第二句的时候,那半个花白脑袋从纸海之前站起了身来。
在半个花白脑袋起身之后,张浩才终于瞧清楚了他的全部面容,苍老的面颊之上沟壑丛生,须发皆已花白,就连眼中也带着些浑浊。
在把张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后,才随手从一旁的木盒中翻找到了一块牙牌,没直接递给张浩,也没说话,就那么放在了那堆纸海之上便又坐了下去。
不管这老吏如何,张浩在接过牙牌后还是道了声谢,道:“多谢,某先走了。”
从公房出来后张浩这才驻足往牙牌上的内容瞧去。
这牙牌之上除了履历那处空空如也,姓名籍贯所属衙门以及现任职位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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