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跟着杨廷和的那些人就有不少是出自浙闽之地的。
“对,张浩的处置谁能保证他没有公报私仇。”
“对,是啊,从一开始便是由他锦衣卫去查的,到最后的定罪也是由他完成的,一手遮天之下怎能没有私心。”
“杨公,你说吧,咱现在怎么办?”
“是啊,杨公,你就说吧!”
接连几人开口之后,杨廷和沉吟一番后,道:“既然说不通陛下那里,便发动儒生让陛下听听百姓的声音吧。”
浙闽之地的官员不少,发动他们的门生故旧去拉拢并不难。
“好,就按照杨公说的办。”
有目标之后,这些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李东阳在一旁有些迟疑,问道:“杨公,如此不好吧?”
“有何不好的,咱等这些人食君之禄,就当为君分忧,既然朝中有乱臣贼子,为陛下进谗言,咱又如何能够袖手旁观。”
说着,杨廷和话锋一转,道:“李公,你乃金吾卫左籍出身,若是顾虑于安乡伯,可不参与,我等也能够理解。”
李东阳的确有些为难,他祖上乃行伍出身,隶属于金吾左卫籍,而张浩父亲张景宁又是金吾左卫的指挥使,他若与张浩对着干,岂不是有些数典忘祖。
更何况,他虽是文人,却没有与那些文官牵扯到一块的利益,他去行此事岂不有些胡搞。
最关键,他倒觉着找好此举没什么不妥,每道刑罚有理有据,挑不出任何毛病,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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