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吹牛,锦衣卫做的就是那些刺探情报之事,若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的话,又如何能够成为皇帝最为倚重的亲军。
没成想,张浩再次承诺依旧没能让那书生满意了。
“我许晨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若我许晨怕死,这条腿就不会被他们打断了。”
张浩面露诧异之时,陈同上前解释道:“许晨自读书之后便常代人写书信和诉状,后来再一次写诉状之时,涉及到了郭产,郭产便纵容了家中恶仆打瘸腿了许晨的腿,当时许晨已经中了秀才,伤势痊愈之后除了郭产明里暗里打压之外,他自个儿本身也没再去考,继续给人写写书信和诉状什么的。”
怪不得这书生这么硬气,面对锦衣卫的邀约竟也能如此。
张浩听闻之后,脸上并无太大波动,淡淡笑了笑,道:“以兄台性子,应该对此事更为拍手称快啊,兄台还有和要求,尽管说来,任何要求某都能想办法解决。”
“对啊,我家指挥使为了浙闽之地,一人抵挡了所有压力,好不容易能用到你们这些人了,你们竟还推三阻四,若非如此,我家指挥使完全可以等到朝廷旨意下来,到时候至于是当场释放,还是立刻斩杀,与我家指挥使能有多大干系。”
陈同愤愤不平之声脱口而出,道:“你熟悉大明律法,应该知晓,我家指挥使虽是钦差,有先斩后奏之权,可面对如此大案,若不先奏明朝廷便擅自处理的话又需面临何种局面,我家指挥使之所以这么着急落成此事,不就是怕朝廷旨意到了出现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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