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阻挠,不让平倭真是为了朝廷好吗?还不是为了这种走私贸易能填满你们的腰包,整条沿海贸易皆被你们把持,内陆的那些商贾完全没有缝隙可钻,尔等一个个到了这种地步,可有想过搞垮大明朝,对你们有何好处,有朝廷庇佑,你们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没有了朝廷,你们狗屁都不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连个双赢都不懂得,还在这里与本指挥使讲那些有的没的的大道理。”
张浩一改先前的吊儿郎当,板着脸中气十足地道:“你们尽管去找你们的门路去搞垮本指挥使,只要朝廷没把本指挥使罢官,本指挥使今日便要替天行道了,即便朝廷要把本指挥使罢官,本指挥使也定要拉着你们垫背。”
已到了这个时候,也没必要保持风度了。
“传令下去,凡是有敢不遵律法者,擅闯衙署者,聚集作乱者,格杀勿论。”
浙闽之地这些人的势力并不弱,若是不采用雷霆手段的话,很难对这些人起到震慑作用。
“来人,先把临安府丞罪行与诸位说说。”
张浩开口,陈同随即放下手中鞭子,从桌上拿起一账本,翻找了一下,道:“临安府丞钱礼,任府丞八年以来,收受贿赂两千两百三十两,处理冤假错案一百八十件,错杀无辜二十五人,其长子强抢妇人八人,殴打无辜致死三人,其幼子买通考官考中进士,现正于溪水做知县,在其做知县三年时间,擅放倭寇登岸二十八次,默许倭寇劫掠八次,以此造成百姓直接死亡三十人,间接死亡八十人,财物损失不尽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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