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他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便需要来做一下提点了。
张浩也没客气,直接道:“本指挥使指令是从田产五十亩以上亦或者是铺子三间以上之家征收,如今福州知府征收对象变成了普通庶民,为何本指挥使那里却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这个问题出口,祁俊仍旧是无从的答话的样子。
祁俊无法答话,张浩笑了笑问道:“福州距宁波距离也不远啊,难道说这消息还在路上走着?”
这话虽说是笑着说的,但明显是话中有话的。
祁俊干这个千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哪能没听出来。
正当祁俊无从言语之时,张浩却是眉目一冷,直接问道:“你怕不是还没把消息送出去吧?”
都已经问到这种程度了,祁俊一直不说话也不成问题。
半晌之后,终于开口道:“这个消息属下的确没有送出。”
敢于承认没送出那就成。
张浩这下直接黑着脸反问道:“为何?”
祁俊略微迟疑了一下,带着几分吞吞吐吐道:“属下以为指挥使说出从田产五十亩亦或者铺子三间以上的人家征收不过就是幌子,真正的只要征收上来就成,至于从谁家征收并非最重要的。”
这下张浩脸色更不好看了,他手下的千户都这样想,更别说其他诸官百姓了。
“混账东西,差点就破坏了本指挥使的平倭大计,本指挥使是那个心思吗?不了解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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