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会来的,告诉你们,我也不怕你们,为了我村中百姓,我薛五可敢去京中告御状,我就不信了,陛下对此事也会不闻不问。”
先前几日,这些人报名平倭不还挺积极的吗?
这才几日态度怎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浩眉头紧皱,拦住了几人,道:“有何话你先说清楚,若真是本指挥使之错,不用你自己去,本指挥使送你们进京去告御状。”
他到了浙闽之地可不曾有什么没办法摆在明面尚的事情,又岂会怕他们去告状。
“说就说,谁怕谁,福建知府说你平倭要征调银两五万两,让每家每户都出钱,浙闽这些地方连年都遭倭寇,每家每户都不宽裕,哪有钱,拿不出钱的那些,衙役便直接进家门收缴,我村中薛大富攒了些铜板准备给儿子娶媳妇,被衙役搜出,薛大富百般阻拦被衙役殴打致死,其妻和其子上前说理之时也被打死,另外,其他村也有人被殴打致死的,这是我能找来各村知晓情况的,这还不算我不清楚的,整个福州那么大,肯定不止我们相近的村子发生了这种事。”
张浩脸色陡然黑了下来,他已明确规定了,想不到那些人竟还敢明知故犯。
一旁的陈同听闻之后也不顾与薛六生气,骂道:“这帮人真是,现在指挥使在这里,他们都能与指挥使安排背道而驰,怪不得朝廷利国利民良策层层差使下来便会变成祸国殃民之恶计。”
说着,陈同直接与薛六解释,道:“你也曾来此报名,不知道指挥使所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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