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酒楼,束原太一带着几个手下坐于二楼靠窗的位置。
在旁边的柱子上绑缚着一披头散发,面容枯槁之人。
此人虽说狼狈,但背脊却挺得笔直,海风从窗户中一阵阵的吹来,吹的他乱糟糟的头发四处漂浮,却吹不弯他笔直的脊背。
“束原阁下,张浩他不会不来了吧?”站在束原太一身后的随从出言询问道。
束原太一撇嘴一笑,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不屑道:“明人一贯胆小,不敢来倒在情理当中。”
束原太一在出口这句话之时仿佛忘记了柱子上绑缚的那汉子在他十余日的严刑拷打中不曾喊过一个字,更不曾说过一句软话。
束原太一轻蔑之言出口,几个随从哈哈大笑着。
其中一人,道:“听闻张浩不过一区区小儿,若听闻对战的是英武的束原阁下怕早就已经尿裤子了吧?”
另一随从,随之也道:“尿裤子的怕不止是张浩一人吧?明人当朝皇帝也是个小儿,他听说堂堂锦衣卫镇抚使被抓,虽远在深宫,怕也早就尿了吧。”
断断续续嘲讽之言此起彼伏传播而来。
被绑缚在柱子上的汉子破口大骂,“区区倭人竟敢于我王土撒野,待我大明雄兵集结,定当踏平尔等巢穴,分食尔等血肉...”
话还未说完,最靠近汉子的倭寇抬起倭刀,也没出鞘,直接便往汉子身上抽去。
汉子被绑缚,虽无还手之能,但嘴上气势却是不输。
“尔等倭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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