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是家宴,吃饭的只有朱厚照,张太后和朱佑杬。
在饭桌尚上,朱佑杬也才刚刚见到了张太后,行礼之后,开口道:“皇嫂苍老了许多,当保重身子才是。”
张太后瞧了一眼朱厚照,倒也没说是操心朱厚照所致,笑了笑,道:“先帝故去,哀家伤痛,许久不曾走出,身子也就差了些。”
朱佑杬叹了一口气,又劝道:“皇兄为人宽厚,善待百姓,直到现在民间依旧还在传送皇兄之仁德,但斯人已逝,不能因皇兄不在了,日子便不过了,皇嫂也当保重身子,为陛下计才是。”
张太后心计并不多,提起此事直接是一声长叹,道:“哀家是该好生活着,如若不然还不知要出现何种情况呢。”
朱厚照自是听说张太后对他的不满,打着哈哈道:“来,叔父,先喝酒。”
一场家宴开始的时候虽出现了些许的不快,但最后倒也还算是融洽。
次日,朱厚照的诏书直接颁布了下去,严厉禁止任何人私铸,凡已经私铸者即刻停止主动上报,一月之内上报者,只没收私铸所得,若一月之后查处者定严惩不得,并且鼓励子臣民百姓检举,另外若有私人手中收到了私铸的铜钱,经查是无意收入,允其兑换。
如此做完全能够杜绝一部分人的私铸。
而就在朱佑杬还留在京师的时候,史开诚那里便有了消息。
一日,张浩正在北镇抚司中处理些日常事务之时。
一匹快马在北镇抚司门口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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