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臣又想,可把兴王传召至京,轻微训斥一通后,交出所私铸知铜钱,并交些银子算是罚没也就算了,至于解决藩王的负担,等到时间成熟了再说,毕竟现在,那些文臣商贾的问题还未解决,若又招致了藩王的群起反击,朝廷怕是没能力应对。”
对于这个问题,朱厚照郑重了许多,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抬手开口道:“此事朕私自决定反倒是会显得是朕徇私了,不必耽搁,马上召集三品以上文武大臣,由他们提些意见,最后再定如何处置吧。”
召集群臣商议,也是一种警告。
私铸铜钱等事其利益巨大,朝中怕是会有不少人在通过各式各样的途径参与其中。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是拿不到台面上来的。
说破大天去,这些人总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兴王私铸天经地义不存在任何不妥之处吧?
“是,陛下。”
张浩应了一声,又出宫穿上了那套封侯时御赐的蟒袍。
这身衣服太扎眼了,张浩平日里出入东山商行的时候也就穿一身便装。
虽说人都知晓东山商行幕后的掌柜是锦衣卫指挥使,但他若穿着身蟒袍出来进去的,怕是要眼中影响到东山生意的。
再加上,张浩并非招摇之人。
而且,他不想见了他的人都躲着走。
今日若非如此重要的朝会,他又要发挥举足轻重的重要,他也懒得回去换衣服。
在张浩换了衣服出现在奉天殿之时,很多大臣已经开始陆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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