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已亲自前往安陆州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了,钱庄这里,明日便继续营业吧,往后若有还贷者,务必要审查清楚,万不可出现如今的问题了。”
段鸿喜掌管着东山所有的产业,这完全就是一种器重。
现如今却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张浩虽不言语惩治之言,他自己心中却不甚好受,主动道:“侯爷,审查不严属下乃最大失误之人,属下愿自罚半岁月钱,店中经手还贷伙计没人罚三月,不然也就很难引起下面人的重视,往后也很难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六个月白干,这惩处也不算小了。
张浩点头应道:“商行之事,你为主,你说了算,罚可以,莫要让伙计家中有揭不开锅之事发生,家里的事情安顿不好,如何能够为店中干活,最关键,若后顾之忧解决不了,也会因一时着急犯下大错的。”
都是经手铜钱的,随随便便一捣鼓就有可能把那些铜钱收入到自己腰包。
“属下明白了。”段鸿喜回道。
主动认罚之后,段鸿喜很快又道:“侯爷,这些铜钱有无可能是从咱钱庄的铜钱融掉之后重新铸造的。”
段鸿喜这个想法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此也方能从中盈利。
不然的话,如此瞎鼓捣这些的利益何在。
张浩回道:“很有可能,某猜想也是如此,到底是不是,还得找到私铸敌人到底是谁才能得知。”
提起这事段鸿喜有些担忧了,问道:“若这些私铸的铜钱真是从安陆州发来,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