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也不能堵住人家的幽幽止之口,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
安顿好之后,张浩领着陈同从商行出来,便率先问道:“怎么着?何事?”
陈同不敢有丝毫放松,道:“咱兄弟发现了在市面上有批奇怪的铜钱,这些铜钱多是弘治朝的,可却丝毫没有磨损,像是崭新的一般,而且这批铜钱在成色上也与弘治朝正常的有所不同。”
陈同说的如此明白,张浩也不会听不明白,转而问道:“假铜钱?”
为了避免出现如大明宝钞因胡乱发行造成的一系列弊端,张浩一早便吩咐锦衣卫严密主意这方面的动向。
一旦发现有人私铸,绝不姑息。
这个事情着实姑息不得,一旦姑息一人,为了巨大盈利,绝对会出现另一人的。
更何况,那些私铸的铜钱一旦流通出去,必然是要扰乱市场。
而且再想把这批铜钱收回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可有了眉目?”张浩问道。
陈同毫不拖泥带水地道:“已遣兄弟们逐一捋了,凡是有关可疑之人全都监视起来了,一步步往上找,应该是能找到源头的,今日才开始出现,寻找起来应该并不难。”
锦衣卫无孔不入,并非都是那些身着飞鱼服的校尉,也许就是与你一个桌上喝过酒的乡里乡亲。
酒桌上只要是你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下一刻都有可能让你全家掉了脑袋。
不过虽说监管臣民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即便是在令人闻风丧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