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买上那么一个两个的,现在这些酒具飙升到了五十贯,纵观整个大明有几人能买得起的,更何况,这些东西不当吃不当喝,只能把玩而已,谁会下这个血本买这玩意,你们只想着用这些酒具盈利多少,难道就没想到客户群体吗?”
但凡能够理智些往这个方面考虑一下,就决然不会出现如此严峻局面的。
张浩给出了最大的结论,一众人思考了半晌后,有人率先问道:“那我们若是售卖一贯呢,如此也不算赔钱,只要能卖出一贯,我们便能还上钱庄的借贷了。”
想的倒是挺美,这世上可不存在后悔药,自己做过的事情多多少少还得是付出些代价的。
这个人想的虽美,张浩倒也不见怒意,淡淡回道:“人寿宁侯以及大发商铺的酒具又不只卖给你们,不着急的,人家会等着商铺那十文的,着急的,人家早就在寿宁侯那里买了,谁会这个时候不买,专门买你们的?你们若是卖十文,或许比十文少,或许会有人买你们的。”
不说这些人肯定是不会赔钱卖,即便是他们愿卖,这些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一般人家肯定也不会买的。
有那个闲钱,全家人一顿吃顿好烦多好。
更何况,那几十万个酒具即便都以十个铜板卖出又能卖出多少钱,如何能够补齐他们现在这么大的一个窟窿。
但,他们的酒具大部分都是以一贯铜钱买进的,谁会折本这么大卖出?
被张浩怼了几句,倒也没人能接言了。
其实这些人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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