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正常,平时的买卖维持在一贯上下并不是难题。
这些人只要能挺过这段时间,绝不会赔了的。
“现在这种酒具到底值多少钱?”朱厚照问道。
张浩微微一笑,回道:“若说值多少钱,扔到茅坑都没人觉得可惜,可若说本身价值还有多少,至少会在是个铜板以上,若说将来能卖出楚少,应该会在一贯铜钱上下。”
张浩刚做解释,旁边一售卖绸缎的铺子大白天就那么明晃晃闯进了一群人。
这群人个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刚一进去便把里面的客人都清了出去。
“小耗子,那是你的人吧?”
各家家仆伙计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自家配备的,在京中混得久了,光凭穿着便能够知晓是哪家伙计了。
瞧着那群人所穿的衣服正是来自于东山所有产业伙计所穿的,张浩也没办法否认,直接回道:“是,估计是来收铺子的。”
听到是来收铺子的,朱厚照高兴的不能自已,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人群中,寻了一个绝佳的位置瞧起了热闹。
绸缎铺子的掌柜对这几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领头的段鸿喜便率先表明了来意,开口道:“我乃东山钱庄掌柜,前些时候你家老爷在我钱庄借贷三十五贯铜钱,几日之前第一月的还贷日期就已经到了,我家东家念在你们第一次接触这类东西特意给你们余留出了一日的还贷时间,今日你家老老爷依旧迟迟没能把该还的七百贯还上,那我们就只能按照当初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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