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种联合无任何粘性可言,即便一口气都能吹散,但段鸿喜却并没有小觑的意思,依旧正色回道:“酒具是我东山售卖出去的不假,可也不是我东山逼迫你们购买的,你如此玷污我家东家之清名也无法抵消你等在我东山钱庄的欠账,欠账还钱天经地义,绕是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你家不都有子弟在朝中为官吗?哪怕是走你家子弟的路子,我东山钱庄也绝不会有丝毫惧意。”
段鸿喜此言一出,于富等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良久,于富瞪了一眼严德志,问道:“不知忠义侯在何处?老朽有些话想要找忠义侯谈谈。”
忠义侯在哪里?忠义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张浩无视人群中朱厚照的挤眉弄眼,自我感觉还颇为良好。
段鸿喜表情不变,冷声道:“忠义侯职责甚多,东山之事由我负责,有事与我说便是。”
若是能行,早就说了。
于富心中吐槽一句,道:“那东山商行借贷之事不知段老弟能够做主吗?”
段鸿喜脸上不存在任何表情,淡然回道:“不能,我唯一能做主的便是催促你们还贷。”
段鸿喜说的认真,于富无言以对。
“就这样,按照规定,你们几家还贷期限早就到了,文书之上清清楚楚的表明若超过了还贷期限那便要收你们抵押上来的铺子,我东山钱庄所作所为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丢下这句话,段鸿喜扭头就走。
于富等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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