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家的管家也都在人堆中扎着。
在这些人面前都放置着样式精美的酒具。
一众人大眼瞪小小眼相互瞧了半晌,就是想不明白红极一时的酒具,为何突然间就变得无人问津了。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此起彼伏的售卖之声立即喧嚣起来。
现在卖的多,买的少。
很明显一个道理,他们都从东山钱庄借贷了银子,若是再如此下去,那他们家岂不是真要被收走铺子和田产了。
“酒具便宜卖了,四十五贯。”
昨天还是五十贯,若是按照以前的增长速度,至少今日会是五十五贯的,只卖只卖五十贯,那可真的是在赔钱了。
有人降价,无人问津。
有人有样学样,立马再次道:“四十贯,有人买可一次性都带走。”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许多人,依旧无人问津。
这可真是吃亏到姥姥家了,瞅到这个架势,很多人发觉了什么。
很快,有人又抛出了一个数字,道:“三十贯了,三十贯...”
可惜依旧不存在任何效果。
紧接着又有人一咬牙,一跺脚,吼道:“二十贯,二十贯了...”
除却行色匆匆的几人,依旧没什么人停下询问。
再低那可就真是赔到姥姥家了。
良久,终于又有人抛出了一个数字,喊道:“十贯,十贯了...”
十贯和五十贯,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凡参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