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连变化都没有,冷声道:“东山钱庄借贷的铜钱,前个儿便该还贷了,我家东家仁义,体恤你们的不易,没急着与尔等摧款,尔等已拖延两日了依旧没有还贷的意思,没办法,我东山那么多人人吃马喂的,总归是要吃饭的,你们不想着还,我也只能登门讨要了。”
说着,段鸿喜毫不留情,直接挥手从身后伙计拿出了账本,翻阅了几页,又从另一伙计手中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敲打了几下,终于出口道:“你至今日二月十三日始到三月十五日一共借贷出三十五万贯铜钱整,每一贯一收利息五个铜板,三十五万贯便就是七百贯,若严掌柜无法还清,那某便要收严掌柜所抵押的铺子以及田产了。”
所有的铺子都能够值到三十五万贯,且通过购买来的那些酒具直接翻到了一千七百五十贯了,相当于好几代人的奋斗了。
瞅着段鸿喜一脸严肃的讨要区区七百贯,严德志心中以及脸上的鄙夷彰显无疑,不屑招呼来了管家,道:“拿上十五个酒具卖出把东山钱庄七百贯的贷还了去。”
管家也没多言在,直接应道:“是,老爷。”
现在他们仓库里堆放了三十五个酒具,拿出十几个卖出也算不得什么的。
管家退出,严德志满脸轻蔑地道:“我严家在大明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岂会昧下你钱庄的铜钱?放心吧,不会欠着你的。”
严德志越是表现出这种瞧不起人的架势,板着脸的段鸿喜越是把自己手心的肉掐的很。
“严掌柜说话能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