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捷足先登了。”
于富着急的很,管家却是不急不躁,慢慢问道:“老爷,酒具不是张鹤龄从张浩手中抢来的吗?若说解决办法那也只能是张鹤龄,找张浩有何用?”
管家不着急,于富却是满头大汗了,怒目圆瞪斥责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你就没想过,此事是张浩和张鹤龄一块设的计吗?快去,不成,我等亲自去,售出这么多酒具,即便要挥手,也不可能全部都回收了的,谁去的早反而更有利,再者说了,哪怕是能把东山钱庄的借贷宽限几日也好啊。”
管家被吼的有些无奈,说张浩草包窝囊废的也不是他啊,现在怎么还成张浩与张鹤龄一块设的计了?
瞅着于富心情如此不佳,管家也不敢多言,只能屁颠屁颠跟着于富愉快去了东山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