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两家很快便以最快的速度又抵押了些铺子,买进了一批。
周家和卞家开始不愿抵押,想与佃户提前收租子,现在逼走了一批,倒是更可以抵押了。
当然,周家和卞家却不会这般想,自逼走了佃户后,他们也想尽了办法征收新的佃户租种。
毕竟他们那么多土地,根本没可能自己耕种的。
一日,两日...一连五日,张浩每日一篇告广大商贾书,每篇几乎都是告诫商贾如此没有节制的买进酒具,很有可能会导致这些酒具臭到手里的。
为了止损,张浩把七日一份的新报提升到了每日一份,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奈何那些商贾非但不听,反而购买还更厉害了。
“贤侄啊,你这办法着实不错,自从新报售出后,购买之人可是较之以往多了好多。”
售卖新报的用意具体如何与张鹤龄很难解释明白。
既然解释不明白也就不必多说了,张浩微微一笑,回道:“那便好,还能有些时间,趁着这段功夫再好生赚上一笔。”
“就不能多留出些时间吗?”
又如此赚钱的机会,谁想轻易放过。
“这也够长了,天下之地以及商铺大部分都落到了东山钱庄,一月时间到了,也需要交付些银子了,一些人盈利不够,肯定是要大肆抛售的,难道世伯准备以四十倍的价钱把这批酒具再买进来。”
零零散散买几个还行,若是几百几千甚至上万的买进,那可真诚大傻帽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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