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可绝对够机灵的。
朱厚照品的有模有样,张浩自然就不回落后余人。
前世他哪能喝得起动辄上千上万的茶,不也就是几块一斤的吗?总不能喝了几天贡茶,就忘本了的。
正喝的悠闲自在,站在前方干瘦的说书人破锣一般的声响便传了过来。
“当今圣上年幼即位,正乃意气风发之时,延续先帝开创弘治中兴之局面之日可待....”
“怎奈朝中奸佞横行蛊惑圣君。”
“这老头消息倒还挺灵通的嘛?朝中有奸佞,他是如何得知?”
听了几句好话,朱厚照开始变得沾沾自喜起来。
“要说这奸佞之人是何人,听我慢慢道来,这奸佞游走于黑暗,乃粮食之搬运者,又啃坏桌椅板凳乃至圣人之学,却不敢以人群中示人,最关键还不能明辨是非...”
“小耗子,朕怎感觉那老头说的是你啊?”朱厚照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问道。
那老头形容的是何物,闭着眼睛都能想明白,朱厚照还以此称呼他,究竟是谁,那用脚趾头都能想清楚。
“小耗子,别生气嘛,朕信你就是,至于别人如何说并不重要。”
张浩愤懑了半晌,恨不得把手中的杯子咬碎。
突然,那老头话锋一转,又道:“要说奸佞为何能够得得活,其实也怪今日天子顽劣,为君者当有辨人之眼光,像那等奸佞都能一落擢升,岂不是与天子有关。”
前前后后,那说书的老头不仅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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