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把最后结果稀疏报给了家里做主之人。
官职能够丢,家里人却是不能得罪。
得罪了家里人,只靠俸禄不仅难以生存下去,而且官也不会坐稳。
若丢了官职,依靠家里人完全也可做个富家翁了。
之后,周方便与卞辉二人坐在了茶肆之中对饮。
家中经商之事他们插不上手,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
“周兄,咱寒窗苦读几十载,好不容易有了今日之地位,在朝中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打声招呼,我等为言官,本就有谏言弹劾之责,陛下虽贵为君王,若有不符合心意之言,不听便是,士可杀不可辱,这般羞辱我等,让我等往后还如何事君?”
卞辉脸依旧憋得通红,凉茶也不能抚平心中的愤懑。
周方的情况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不忿道:“陛下年少,本就顽劣,身边又有奸佞之臣蛊惑,自是更为昏庸,如今许多官宦商贾皆看中了酒具的巨大利益,无人真心与陛下谏言,咱身为御史,当想想办法了。”
周方昂着头颅,好像是天下一等一的清官。
卞挥好奇,追着继续问道:“怎么着?周兄想到办法了?”
周方又喝了口凉茶,指了指远处说书之人,神秘兮兮地道:“陛下既听不见去良言相劝,不如就在这方面想想办法,百姓之意或许能让陛下改变想法,若能把酒具制作之法公开出来,那天下商贾自行产出便将是一件造福大众之幸事。”
反正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想搞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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