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于富迟疑了。
于家能有如今这一切,是先祖几代人的努力,抵押了祖业,万一赔了,那还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许久,于富又问道:“你说周家几家都去借贷了?”
管家不仅打听清楚了,而且也了解了借贷的具体操作,回道:“是,尤其要严家借贷最多,为了借贷,他们不仅把手中良田铺子抵押上,就连那处大宅子都抵押上了,现在他们除了那些酒具,任何东西都不属于他们,说来,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都属于东山钱庄了。”
“还有此事?那严德志向来小心,这次怎这么大魄力,这是要背水一战了?”
“严德志也得了甜头,不少胡商都抢着与之购买,以三十二贯买去的,转了三十一倍,现在估计睡觉都得笑醒了。”
“现在还是三十二贯了吗?”
“是啊,只可能更高,张鹤龄为了赚钱完全不择手段,根本不管是谁,只要有人买就卖,不少胡商都与搭上了线,东西本来就不多了,胡商又来掺和了一脚,老奴担心再如此下去,咱怕是来不及吃肥肉了。”
于富丝毫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把几间盈利稍差的铺子,收成较差的田抵押出去,再买进十万个,如此巨大收益,咱于家岂能落后与人,老夫感觉,此事之后定有不少人大发横财,谁若是小心谨慎不敢堵这一把,之后怕是会悔青肠子。”
于富敢赌,管家更有干劲,急不可耐地道:“老爷放心吧,老奴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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