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毛病虽多,可好歹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他们尚且爱不释手,海外的那些人怎能不喜欢,让他们带着这些东西去换取海外财富岂不是一件美事?”
“开海禁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朱厚照向来是一个善于打破常规之人,这个事情在他这里并不难。
张浩笑了笑,解释道:“海禁最大问题在于倭患,若是能解决此问题,开海禁便不再是难事。”
倭患问题怕是所有皇帝都期望解决的问题。
可这些人行踪不定,且又与沿海官员百姓牵扯颇深,很少有帝王能够有这个魄力一句荡平。
“经此酒具的贩卖,很多商贾官宦之家的余财便被敲诈的差不多了,朝廷集聚钱粮过多并非善事,正好可借此之事消耗掉存有的弊端。”
“倒是可行,但咱大明现有的海船弊病很大。”
“臣会在这方面想想办法,不过此事臣也只是想想罢了,还不成型,或许也可与倭国或者鞑靼交易,这些时日,臣已经遣了锦衣卫在这方面详查了,到时候视情况而定,反正一句话,那些商贾官宦怎么说也是咱大明子民,现在他们吃了亏,将来也是要转嫁到别处的,这些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若不能给他们指条明路,那乱的便是咱大明。”
张浩说了这么多,朱厚照也能跟得上思路。
在张浩解释过后,朱厚照一巴掌拍了上来,道:“你小子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就像是个奸商,如此深奥高明的问题竟能够想的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