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说了,还得是一一掰扯一下才行。
“听闻你与张彩私交不错?”
“张彩?哦,忠义侯,你说的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啊?”
“对啊,还有几个张彩?”
“不熟在下与他只是点头之交。”
“是吗?”
这可是没丝毫可信度的,只是点头之交,张彩会在朝堂之上费了那么大劲儿为他说话?
张彩虽为御史,官声可并不好。
“陈侍郎,你当锦衣卫是吃素的,这点儿事情都查不出来,交代了这么多,单独不交代与张彩的干系,看来你所隐瞒的这个事情比这个大多了,哎,就知晓你们这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还得是动真格的才是,罗光,带下去,把咱诏狱的十八般酷刑让陈侍郎见识一下。”
整个诏狱鬼哭狼嚎了一夜,那还用见识。
几个校尉才刚站出来,陈节便大呼一声,乞求道:“我说便是,在下与张彩着实有些交情,当初在下攀上刘瑾,张彩也想能与刘瑾混个脸熟好再进一步,便结交了在下,可惜在下刚把他介绍给刘瑾后,刘瑾便垮了。”
攀附谁,这完全得靠运气。
“张彩担忧被刘瑾牵连,与在下说请为他保密此事,他也会记着在下这个恩的,倒是没想到那张彩说话还听算数的。”
这种情况之下已然是被迫被绑到了一艘船上了,要死大家一块死。
明知晓有可能会引火烧身,却也不得不冒险为之。
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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