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了,也有必要进去见上一见了。
等答应的事情答应了,若是不能答应的事情直接拒绝便是了。
反正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情,若是拒绝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寿宁侯,实在不好意思,某来迟了,刚回锦衣卫,杂事实在太多了,让寿宁侯久等了。”
没有交情之人自然是得客气一下的。
正在喝水的张鹤龄瞅见张浩进来,倒也没恼,竟是挂着微笑,起身道:“本侯不像东山伯事务繁杂,多等些倒也无妨。”
张鹤龄和气,张浩依旧颇有礼貌,抬手道:“来,寿宁侯,先坐吧,有事坐下说。”
不管是所谓何事,总得是让人家坐下说话的。
张鹤龄也不客气,继续坐在了原位之上。
张浩坐在主位上,又朝外面吩咐道:“来人,沏茶来。”
茶喝多少不重要,最关键是得该有的礼节都有了才行。
“别别别...”张鹤龄抬手道:“本侯不喝了,这样吧,东山伯,你还未吃饭吧,走,本侯做东请东山伯吃饭,咱边吃边聊。”
早就听闻寿宁侯兄弟是铁公鸡,这竟然还会有请人吃饭的时候?
看来,张鹤龄来找自己的事情不小了。
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最短,既是如此,还得问清楚了所谓何事才行。
他可是记得张鹤龄曾偷盗过朱宸濠贿赂朝廷官吏的账本的,若是他真与朱宸濠有什么谋逆之事。
他与张鹤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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