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抓到,正说明他护卫陛下之时的尽心竭力,陛下无兄弟姐妹,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若没有个忠臣护着,凭借我们孤儿寡母还有好日子过吗?”
说着,直接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就凭你,能护得住陛下吗?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的,京外的那些藩王还不得立即刁难?”
张太后所言是实情,张鹤龄却是昂首,道:“先帝真是,他若是让小弟辅政,那些老臣还能欺负得了陛下吗?”
张太后无语,不屑道:“你能怎么做,与那些老臣打上一架,还是半路把人家套上麻袋扔进护城河去?”
张鹤龄不甘示弱,道:“未尝不可。”
张太后一个眼神投过去,骂道:“行了,闭嘴吧,既然账本还在,倒也好说,我去与陛下说说,这事也就不做计较了,另外一事,你与张浩搞好关系,你不是与他交恶了,立即登门道歉去,往后也不准与他起冲突,他不同于刘瑾,且本事也比刘瑾的大,最关键的是他有正气,一门心思为陛下好,不会为了哄陛下开心,引导陛下一门心思玩乐,有他跟着陛下,陛下也能收好祖宗江山。”
“阿姐...”张鹤龄仍旧是不情不愿的样子。
张太后瞅着自家弟弟没出息的样子有些无奈,道:“你可动脑筋想想,张浩东山的那些产业做的那么多,你若与他搞好关系能亏了你自己吗?”
想到这些,张鹤龄苦瓜脸立马露出了微笑,嘿嘿一笑,道:“是啊,阿姐,张浩那些产业做的的确是很大,小弟若是能够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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